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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司机遇害网约车司机的生存状态压力焦虑工助

2020-09-22 04:03:07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滴滴司机遇害,网约车司机的生存状态:压力、焦虑和转型

昨天凌晨,湖南滴滴司机被害。我们找了几个开网约车的司机,和他们聊了聊生存状态。

天下网商记者 丁波

有网友评论,“网约车真的不好干啊!”

自网约车出现,关于其安全性的争议从未停止。中国司法大数据研究院2018年发布的报告显示,网络约车司机万人案发率为0.048,传统出租车司机万人案发率为0.627,是网络约车司机的13倍。

不过这次,实行犯罪的是乘客,网络约车司机为受害人。

8年多的网约车战争,颠覆了出行领域的业态和从业环境。这两天,天下网商记者也与网约车司机们聊了聊生存状态,关于压力、焦虑和委屈。

焦虑、生存压力增大

“不寻思再干网约车了。”老周早就打定了主张。

已有好几个月,老周都在忧愁—完不成17单,没法拿到曹操出行平台的嘉奖了。

这是近半年来的常态。今年2月,老周连过年那几天都没闲着,总共做了282单。平均每天10单,刨去公司拿走的部份,他只能赚五六千。

没活儿的时候,他把车停在路边或巷子里等平台派单。最近,老周打开曹操出行App时,老周总能看到周围还趴着三四十辆公司的专车。

相比于三年前兴高采烈冲进网约车行业、月入一两万的光景,如今的收入分配方式让老周意气消沉。

老周开车

去年平台新一轮调剂后,老周每一个月要交给公司6000元。收入比入行时少了一半,甚至赶不上当年开出租的利润。

老周记得,这是第四次政策调解了。每次调剂过后,司机到手的收入就要少很多。

真要赚钱,也不是没有方法—延长工作时间,总能多做几单。

但开了这么多年车,老周的肩颈、脊椎都已落下了职业病,吃不消更高的工作强度。他见过很多新入行的年轻司机,为了赚钱一天跑16个小时以上,结果不到一年,身体就吃不消了,只能匆匆转业。

“我已看到自己的情势了。”对辞职退车,老周已想得很明白。

大家都经历了补贴红利期、嘉奖减少、平台提高抽成比例的过程,一起对平台的新政策吐槽,又相继离开了网约车平台,各自谋生。

老周盘算着,不开网约车以后,就去找个交五险一金的公司开货车,事儿少稳定有保障。

“网约车市场饱和了”

“网约车市场饱和了”这是老周观察和思考了半年多得出的结论。

从19岁第一份开货车的工作算起,老周已在车里讨了34年生活,车子从北京现代换成了吉祥帝豪,是不折不扣的老司机。

出行领域潮起潮落,老周每一步都努力地踏在浪尖上,他自认为是个会掌控情势的人。

2005年,老周来到杭州开出租车。正好赶上了行业最景气的几年,每个月能有七八千的收入。靠这份工作和一些积蓄,他在杭州买房安家,成了新杭州人。

如果不是前几年的补贴大战,老周的出租车要开到退休。

2014年前后,滴滴和快的在全国排兵布阵,攻城略地。烽火先从出租车行业烧起,老周也经历了好几台手机同时抢单,月入两万的时光。

可好景不长。次年,当网约车的主角从出租车换成了私家车,老周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生意愈来愈少,雇的换班师傅也辞工去开滴滴了。

一年多后,老周结束了出租车业务,转业成了曹操出行的专车师傅。一晃三年多过去,老周没想到网约车的生意也因剧烈的市场竞争而走到了尽头。

老周的同行—首汽的王师傅也表示,曹操专车确切抽成比例比较高。他和老周发出了一样的感叹,网约车生意越来越难做,身边许多司机都不干了,“只能这么跟你说,车多人少。”

在王师傅看来,杭州网约车的竞争剧烈程度比其他城市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抱怨道,还有很多司机从其他城市赶来“抢饭碗”近年来上海要求网约车司机必须具有上海户籍,不少司机就将阵地转移到了杭州。

从媒体最近公布的信息来看,杭州合规的网约车数量是上海的3倍多,取得网约车从业资格证的司机人数是上海的1.7倍多。

而其提及的“车多人少”现象,恰恰对应了老周的“市场饱和”1说。更确切地说,是市场供给的增长速度超过了市场需求的增长。

老周在这个城市做了15年生意,他见证了高架桥在这个城市一座座建起,街头的车子和行愈来愈多。

这些年,杭州市的常住人口数增长了0.5倍,民用汽车保有量增长了6倍。路上营运的车辆从5000多台出租车,变成了3.5万辆网约车和1.2万辆出租车。

数据表明,蓝海早已变了成红海,做网约车生意压力愈来愈大。

老司机们的委屈

昔日互道“我们补贴很多,你们也不错”的光景不再,司机们开始从平台、服务成本、客单价、定单量等角度重新衡量眼前的这份生计,行业竞争也进入了更务实的下半场,重心从跑马圈地转向了服务质量的比拼。

在这个转变进程中,老周多少有些不适应。开网约车的这三年,他乃至觉得越来越委屈。

除公司不断提高抽成比例,乘客提出越来越多的要求让他难以接受。“我有30%的客人很过分”—他印象最深的一次,绕进入小区内等待半小时,却始终不见乘客下楼。

滴滴专车的孙师傅也曾遇到过“奇葩乘客”开了3公里赶过去接人,订单的起点和目的地相距只有500米。4名乘客上车后,喝了3瓶免费的水。

这些印着滴滴logo的小瓶矿泉水,是区分专车和快车服务质量的指标之一,也是孙师傅花1块钱/瓶的成本从公司买来的。

虽然4名乘客的订单从程序上来说没有问题,喝水也是享受正常的专车服务,但这样亏本的买卖能让孙师傅耿耿于怀很久。以至于,他总是会不经意地提示乘客每瓶水的进价。

除此以外,出车时要穿黑色正装,乘客上下车时要说规定的问候提示语,帮忙开车门、提行李等也是规定动作。凡此种种,老周和孙师傅在之前的职业生涯中从未经历过。

无论是从政策环境,还是消费分级的角度来看,网约车行业对从业者的要求都愈来愈高。

德勤的一份报告显示,截至2018年5月,全国338个地级市中,已有逾200个城市出台网约车办法。在未来,一线城市和部分二线城市的会越来越管。

老周说办完退车手续,他的专车司机生涯就告一段落了。

在此之前,开出租、买房、转行成专车司机的老周,这次不打算继续踩浪尖了。

头顶的地中海也在宣布,这个男人不再年轻。他终究不用把白衬衣穿在保暖亵服外面,再套上那件已龇了毛的正装了。

他选择了更适合自己的生存方式,把游戏留给了年轻人。

参考资料:

1、2018年杭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杭州市统计局

2、2018年5月专车市场研究报告但是切忌的是,极光大数据

3、杭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杭州市网络预约出租汽车经营实施细则的,杭州市政府文件

4、2005年杭州统计年鉴,杭州市统计局

7、杭州12000余辆巡游出租车全面接入“嘀嗒”平台,杭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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