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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张悦然双雪涛诺贝尔奖和人工智能统治纪录

2020-09-15 16:44:35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梁文道、张悦然、双雪涛:诺贝尔奖和人工智能统治了文学预言

宝珀•理想国文学奖自今年3月启动以来,用时半年,吸引了近百部小说参评。首奖已在今年9月19日决出。

除文学奖这场一年一次的文学嘉年华,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组委会将不定期组织青年文学论坛,约请青年作家谈自己的新书,谈创作。

此前,理想国曾与大家“未来作家预言”“2023年,诺贝尔文学奖将被取消”。在青年文学论坛的首场活动中,道长梁文道、张悦然与双雪涛就这份文学预言、中国人的诺奖情结、文学的公共记忆等话题进行讨论,主页君特地整理现场文字,现给各位。

1.

未来文学预言

张悦然:这期主题我们很早就想做,现在我们过得太快,平常大家会想几年以后的事情,可能两年、三年,最多5年。由于世界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没法想象,文学固然也就更少被想象了。

但是我觉得文学还是和理想不可分,如果我们不谈未来,不看坐标轴的最远端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我们又如何知道所身处的现在到底是怎样的。所以我觉得文学和未来密不可分,我们应当随时谈及未来,随时把未来装在眼前的生活里。

我们邀请很多作家、使它与其它肉类相比学者去预言未来,但发现收回来的是一份非常消极的问卷。我不知道有志于参与文学事业的年轻人,看了这期杂志以后会不会完全放弃文学。但是我觉得这不可怕,因为这就是文人的表达,文人永久在唱衰。在这个唱衰里面,如果你仔细看,它包括着希望,包括着他们想要看到的新的可能性。

其实写作的时候,我们固然不会把这样的问题悬挂在脑边,但我们有一个方向,这个方向朝向未来,我们在向心目中伟大的作家靠拢。实际上我们所走的这条通向我们和文学未来的路,是在两个维度里共同完成的,一个向着过去回溯,另一个朝着未来走去。很多变化是应当关心的,比如我们在这本书里讨论了2十一世纪以后文学的变化,比如成为新的经典的文学,像波拉尼奥的《2666》刘慈欣的《3体》对这些文学形态的分析固然也是对未来的展望和掌控,作为文学人或作为,固然需要去享受和感受跟你同时代的文学,这很重要。

梁文道:雪涛,你在《时间胶囊》里也提出了自己的预言。你的预言听起来好像很乐观,但实际上又是嘲讽。

双雪涛文学预言

2028年,诺贝尔奖由于资金短缺,引入商业资助,连续三年都是中国企业中标,中国作家大受鼓舞,认为自己必中,结果前两年得奖者空缺,第三年评委会顶住压力,把奖项颁给了一名作家,该年资助此奖项的中国企业遭到一名大V的猛烈攻击,怒火迅速点燃了民众,该企业股票停盘,办公大楼被烧,董事长遭到,财务总监离奇坠楼。一年以后,诺贝尔奖收到1名匿名富豪的大量捐款,恢复百年来的评奖体制,这一年得奖的是一位中国女作家。

双雪涛:我写完这个预言以后非常后悔,由于我把它当作一个虚构小说来写。当初悦然找我写预言的时候,我很惶恐,由于我是预言很不准的人。所以我尽可能虚构一个未来,没有把它当作一定会真实产生的事情。但从我们对时期的视察来看,越是去努力虚构的,越可能成为真实的未来。

2、

“诺贝尔奖执迷”综合症

梁文道:你刚才说到,诺贝尔奖跟人工智能统治了这次文学预言,关于诺贝尔奖,为什么大家都会提到它?我听说中国有“诺贝尔奖执迷”综合症,每一年的诺奖都会问什么时候轮到中国人?当莫言代表中国作家拿到诺贝尔奖以后,理论上这类执迷应当放下,但是为何会围绕它展开想象呢?

从我个人来说,我从很年轻的时候起,就很关心到底是谁能得奖。过了几年,我发觉诺奖从没有颁给我喜欢的作家时,我开始质疑它存在的必要性。又过了几年,我觉得它还是很有必要的。由于它附带着某种文学的感,有更复杂的评判标准,它不是专门颁给写作最好的作家。

梁文道:有点像有时候我们可能把诺奖当做好书推荐名单。在我很年轻的时候,台湾有一个很喜欢出大部头著作的出版社,一口气要出诺贝尔奖作家全集。我想在7八十年代,在人们对世界文坛是什么样都不清楚的情况下,你可能会觉得这个是一个参考,我可以透过它去了解世界产生什么事。

3.

文学能否成为公共记忆

我想问,你们觉得今天文学依然有这个作用吗?还有没有你会觉得能够承担共同记忆的作品呢?又或说这其实不该是文学要承当的事情,最少写作的人不应当关心这个问题,你们怎样看?

张悦然:我觉得写作的人不应当关心这个问题,成为共同记忆的文学作品固然是荣幸的。它能够在一代人的生命里面留下很深的印记,是很好的事情。但是文学的目标或方向并不是这个在作家的心里,写出一个成为一代人共同记忆的作品,并不是一个考量的标准。像余华的《活着》现在依然在流传,算是成为更年轻一代人的经典作品,但也不能说它是一代人的记忆。

双雪涛:文学成为一个公共记忆,对现在来说可能确切很难,我不知道在西方是否是会好一些,可能对他们来讲也比较难。我比较同意悦然说的,在那个时期有余华的《活着》或先锋文学,或北岛的诗,包括绘画,是所谓的黄金时代,那个算不算我们普通人的共同记忆?普通人共同记忆的是否是是电视剧《渴望》或是金庸的小说?这个也是需要去考量的。而且共同记忆,记忆的是那个作品,还是大家讨论那个作品的热情、那个时期燃烧的对文学的酷爱?

我在想文学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好像是很大的问题。我总结出来,它最开始是一个工具,人类需要文字,需要沟通,一点点才变成文学。所以人本质上对文学的需要是根本的一种需要。文学是从生存开始,是沟通,一点点变成某种艺术,它是深入地焊在人类的内心里的。

我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文学现在的形态变得很潜伏,但游戏也需要人物,需要故事,也需要文学性的东西去帮助它。文学的样态会变化,可能变得更液态,但它深入到各种各样的样态里,去帮助其他的艺术门类。

所以在这个时代文学还是有机会的,时期在注意着文学,文学也应当密切注意着时期的变化,如果它能在这里找到属于它的某种振动和频率,成为公共记忆的伟大作品还是有机会的。

4.

只有小说能够做到的事情

但这让我想起我们宝珀理想国文学奖的其中1名评委唐诺,他在文学奖评选的时候特别注意一个问题:这些小说有没有办法做到只有小说能够做的事情?

张悦然:肯定有,坦白说这也确切是我在写小说的时候经常想的事情。我觉得应当开辟那块只属于小说的王国。文学的液化使文学分散了,稀释了,但是小说依然有只有自己会做的事情。

我自己非常喜欢这条脉络,由于这条脉络上确切有只有小说能做的事情。《死者》这样的小说我们没有办法用影象、用任何其他的艺术手段去展现,能够到达小说中那样一种震惊人心的冲击力。所以我觉得这个领域里面小说还是仍然享有它的霸权。

梁文道:雪涛,这方面你有发言权,你最近重版的《翅鬼》当年得到“小说奖”人家觉得这就是IP。你怎样看这个问题?

双雪涛:后来他们发现看错了。这个问题有一个非常狡辩的回答,就是什么东西是小说到达不了的。很简单,生理性的刺激是小说达到不了的,它需要,你不能直接感受到疼痛,不能直接感受到悬空的心慌。

但作为一个小说的爱好者和从业者,我常常觉得小说能抵达很多地方,小说能描写很多事情,小说能思考很多问题,小说是一个能够把其他很多事物都包纳进来的充满活力的载体。

小说是高度精神化的东西,可能在之前的时期小说不算,有诗歌等各种各样其他的艺术形式,他们觉得小说更世俗。但这个时代小说已变成非常精神化的东西。它不可能通过一个物质材料到达小说的,比如看的,是高度物资化的东西,不管多么伟大的导演,你要通过看起来像尸体的真人—但它其实也是一个实在的东西—来表达某种尸体和死亡。这是小说不可能够得着的。小说的精神性是它只用这1本书、这几十万字到达雄伟的精神图景,这是只有小说能够做到的,而且本钱很低。

一个人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定要寻求某种精神化的东西,这是我的一个乐观的想法,他们一定要寻觅通往自己某种精神家园的路径,这个东西可能是小说或文学能够的。

Q&A

Q1:我爱好文学,但是如今走到书架前翻一翻当代文学的时候,很难发现有甚么。对当今的文学环境,我是悲观的,之前说现实主义创作,要文学创作和历史结合起来,但很难处得来,但是脱离历史,为了文学而文学,真的在百年以后,我们这个时代有多少文学还能留得下来?

第二,留不留得下去不重要,作家写完作品以后就交给命运了,卡夫卡当时都没有想过他的书能留下去,他想烧了它们,那个时期也没人太注意他。有些很好的大作家,过了十年,2十年,乃至几十年以后,才被人认为是了不起的大作家,比如像葡萄牙的佩索阿,当时除葡萄牙人只有小圈子人知道,隔了一段时间大家才发现他。我们时不时就会重新发现几十年前、几百年前的作家又重新出土了。

Q2:在你们的文学预言中,未来的文学将是越来越黑暗的。我们本身有没有比较有可行性的解决方案来避免它?

张悦然:看我们的那些文学预言会觉得每个作家都唯恐天下不乱,都会觉得还能更坏一点,更糟一点吗?文学一直有一种游戏或挑衅的心态,至于怎样解决和可行性方案好像不是作家会推敲的事情。

梁文道:文学有一个好处,就像悦然讲的,写作的人常常在弄,提出很多很颠覆的想法,乃至恨不得把世界描绘的更昏暗。我见过最残暴的、最可怕的一些场景都产生在文学语言里面。这就是文学起到的作用,它先告知我们世界可以有多黑暗,它先告知我们人的邪恶可以有多少种类型,命运有多么的不可测。

我们直到今天还那么多人读当年很流行的反乌托邦小说,像《美丽新世界》像《1984》那个很黑暗的世界被描绘出来,它们有没有作用?它们固然有作用,它告知我们世界真的可以那末黑暗,小说家没有拉我们不让世界走向那么黑暗,他们只是先告诉我们能坏成那样,接下来不让世界变成那末坏的是我们的。

他们他先帮我们画出界标,以身试险,先走到悬崖边上,几乎冒着快要掉下去的危险,在那个地方插一根杆子,再有一个作家插一根杆子,画出全部悬崖边上的地形,让我们知道不要走到那里。

Q3:我想问一下双雪涛老师,这次“匿名作家计划”有三位都是来自于沈阳,班宇还说东北振兴,从文学开始,你怎样看突然崛起的东北作家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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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国人绝大多数都是双手双足一个脑袋,谓之5体。雪国人描写崇拜常说心悦诚服,意思就是这五个地方全都着了地,就像我现在做的样子,其实就是磕头,可你们瞧见了,我除这五体,还有两体怎样也着不了地,这就是我的翅膀。

你们固然可以嘲笑我,不用偷偷地把嘴捂起来,我的翅膀确切又丑又小,和你们的翅膀比不了,可是当年在雪国的时候,这一对小小的翅膀就足以让我服一生的苦役,成为毕生的囚徒。

鲤·时间胶囊试图谈论那些正在影响我们、并将持续作用于我们的,我们心中未来的经典。从26663体村上春树、纳博科夫等如何塑造着当下的写作,到梳理21世纪以来的文学成绩和走向,更约请来24位作家和文化人,预言他们眼中的文学的未来。我们计划把这本书作为时间胶囊,永久存放在国家图书馆,作为未来人解读我们这个时代文学的样本。

在本书中,“匿名作家计划”第二辑继续剧烈上演,从赛博朋克到元小说,从东北逸事到古典传奇,题材延续扩大,风格不断丰富,这是2018年华语小说界给出的一份关于此时此地的思想切片。

本文相干词条概念解析:

文学

文学,是指以语言文字为工具形象化地反应客观现实,表现作家心灵世界的艺术,包括戏剧、诗歌、小说、散文、寓言童话等,是文化的重要表现形式,以不同的情势(称作文体)表现内心情感和再现一定时期和一定地域的社会生活。是社会文化的一种重要表现形式,以不同的形式表现和再现一定时期、一定地域的社会生活。由于出版和教育的进步和社会的全面发展,已失去其垄断地位成为大众文化的1支。产生了所谓的严肃文学和通俗文学或大众文学之分。它对人的思想,情感塑造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是人类获取重要的精神支柱之一。文学作为学科门类理解的文学,包括中国语言文学、外国语言文学及新闻传播学。文学是人文学科的学科分类之一,与哲学、宗教、法律、政治并驾于社会建筑上层。它起源于人类的思维活动。最早出现的是口头文学,一般是与音乐联结为可以演唱的抒怀诗歌。最早构成书面文学的有中国的《诗经》、印度的《罗摩衍那》和古希腊的《伊利昂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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